Counterfactual

宋商

北宋商号经营

从元丰三年（1080）到靖康二年开封陷落（1127），经营一个北宋商号。

开发中 · 将登陆 Steam（PC）

背景

元丰三年的天下

元丰三年，公元 1080 年。宋朝疆域北起燕京以南的宋辽边界，南至海南，西起四川盆地，东到福建沿海，共 298 个州府，各有各的市场。

这是中国历史上商业空前繁盛的年代。江淮的粮食经运河北上，供养京师开封；四川用纸币交子；茶叶西运，到吐蕃边境换马；丝绸、瓷器和铜钱从广州、明州出海，销往南海诸国、高丽和日本。每个市镇都有牙人、行会和质库。

朝廷也深入商业的每个环节。宋神宗推行王安石自熙宁二年（1069）起草拟的新法：官府向农户放青苗钱，设市易务自行买卖，又以常平仓平抑粮价。商人面对的朝廷，既是买主，也是债主、税吏和对手。

你的商号起家于一个州，有族人三人、船一艘、钱五百贯。

雪中运河码头，船只正在卸下粮袋
运河上的扬州，新商号默认的起家之地。图为游戏中的城景。
阴天下开封的河道与拱桥
游戏末年的开封府。

故事

四十七年

游戏按史料所记的年月推进这段政治史。新法废而复行，战事起而复息，钱法屡变，商号的处境随之起伏。

  1. 1080商号开张，新法正在推行。
  2. 1085–86神宗驾崩，元祐更化，新法大多被废。
  3. 1087–88泉州、密州设市舶司。
  4. 1094绍圣绍述，新法恢复。
  5. 1096–99宋夏在西北边境开战。
  6. 1100–02徽宗即位，蔡京执政。
  7. 1103–06铸当十钱，随后贬值。
  8. 1115女真在辽东北建立金朝。
  9. 1120宋金结海上之盟，约共攻辽。方腊起事于两浙。
  10. 1122–23宋军攻燕京失败。金军取燕京，再以赎买之价交还宋朝。
  11. 1125辽亡。金军南下，徽宗禅位。
  12. 1126–27开封两度被围，终于陷落，二帝北迁。游戏在此结束，并为商号计分。

另有自由模式：同一个世界，没有史事，也没有终局。

初衷

重建那个社会，再让它自己运转

《宋商》模拟北宋经济与社会的运行方式，把一个商号放进其中。游戏里的数字都出自那个时代：收成与亩产、物价、运费、赋税、流通的铜钱、大商人的家底。不得不估算的数字会标明为估算，也不为了好玩去调任何一个数。

一切以史料为据

州府、道路、货物、田亩和官府制度，取材于当时的史料与现代经济史研究。整个世界由一套研究资料库生成，资料库随游戏一起扩充。

规则人人相同

约八百家大商号、众多中小商人和四家对手商号，与你遵守同样的规则、承担同样的成本。对手怎样发家，你也可以；你会怎样破产，对手也一样。

所知仅限于消息

别处的行情和当时一样，由行旅和书信带来，迟到数日乃至数周。地图上只显示商号听到的消息，过时的会渐渐淡去。

亲理或代管

贸易、商队、借贷、家事，商号的每一项事务都可以亲自打理，也可以交给管事，随时切换。对手商号由同一套决策程序经营。

按米价着色的宋朝疆域地图，侧栏显示扬州
元丰三年正月的天下，地图为物价模式，侧栏显示扬州。
扬州市集界面，列出货物、价格、存量和最佳去处
扬州市集：此地价、市存，以及扣除运费和税后已知的最佳去处。
县令向商号摊派青苗钱的事件
县里按户等散青苗钱，要商号充当甲头。

进展

已经做成的部分

游戏已经可以从 1080 年一直玩到结局，有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可以在浏览器里玩，也有桌面版。

298州府（以 1080 年为准）
~80种货物，各有市场
~800家大商号，按史料分布
212个事件
156条系年史事
  • 全国的市场、收成、人口和流民，逐日模拟。
  • 水路、运河、陆路和海路运输，按当时的行程和运费计算。
  • 官府：以钱和实物征收的赋税、常平仓与赈济、铸钱、青苗法以及其他新法。
  • 与辽、西夏的榷场，茶马贸易，以及前往南海诸国、高丽和日本的海上贸易。
  • 商号：仓库、船、车、海船、作坊和质库；借贷与存款；婚嫁、子女、科举和仕途。
  • 城景、人物和事件插图，风格即本页所见的版画风。
  • 十年期的检验运行，把游戏经济与历史记载对照。
  • 对局服务器：AI 代理可以接手对手商号，与人类玩家遵守同样的规则，下同样的指令。

计划

接下来要做的

  1. 按史料补全当时的经济 进行中

    我们正对照研究成果逐条确定设计。接下来要做的是：按熙宁十年（1077）全国 1,985 个商税务的分布征收商税，按当时的记载计算饥荒的伤亡，以及各阶层人户的支出与积蓄。

  2. 局势：商号身处其中的大变局 已设计

    把那个时代的大危机做成“局势”，在一个地区、一段年月里展开。第一个是 1120–27 年的北事：宋金结盟、争夺燕京、开封陷落。各方势力向商号索取粮食、钱财和忠诚，商号的产业、家人乃至家主的性命都系于此；同样的年月，也带来太平时节没有的机会。

    每到关口，家中三人各献一策。每一策都只依据商号当天所知，没有后见之明，也没有哪一策是标准答案。只在史家认为结局真正未定的少数关节，历史才可能走向另一条路。我们公司的名字 Counterfactual（反事实）就来自这里。

  3. 宋朝以外的天下 研究中

    辽和西夏将各自成为完整的经济体，有自己的市场和物价；金从 1115 年起在辽的版图内兴起。跨境经商的商号要同时与三个政权打交道，在每一方承担不同的行情、风险和立场。最终，游戏将涵盖这一时期整个中国的范围。

  4. 登陆 Steam 计划中

    《宋商》将在 Steam 上发行 PC 版，支持 Windows、Mac、Linux 和 Steam Deck，提供中文和英文。